“疼就咬住微臣的手指。”沈言微微倾身,随着他轻柔的涂抹,温润的气息拂过她的伤处,奇迹般地缓解了火辣辣的撕裂感,“陛下受苦了……是微臣无用。若是微臣能有保护陛下的权势,定不叫陛下受这等委屈。”
他身上清冽的药香与毫无攻击X的温柔,犹如一张绵密无声的罗网,将受惊的江婉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听到这话,江婉无意识地揪住了沈言的衣袖,像只寻到避风港的娇弱雏鸟。
入夜,殿内的更漏滴答作响。
岁安守在脚踏上,已然困倦睡去。
一道鸦青sE的挺拔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高高的横梁上飘落,停在拔步床前。
溪昭连呼x1都放得万般轻缓。
月华穿透菱花窗棂,斑驳地洒在拔步床上。溪昭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帐内的少nV,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隐秘的贪恋与刺痛。视线如同一支轻柔的画笔,一点点描摹过她不安紧蹙的眉心、苍白的唇瓣,乃至眼角未g的泪痕。
妄念在心头滋生。
他想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想替她拭去脸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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