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怕,微臣不过去,只在这里替您把药备好。”他嗓音温润如春水,不带一丝一毫的压迫感。
沈言打开药箱,修长分明的指节在最底层某个隐秘暗格边缘停顿了片刻,最终并未开启,而是端出了一整盒晶莹剔透的玉露膏。
他用白玉簪尖轻轻挑起药膏,甚至万般仔细地在自己手腕内侧涂抹少许,试了试凉热,这才温声开口,“这药刚化开,涂上去有一点点凉,但很快就不疼了。微臣将药交给岁安,由她替您上药,可好?”
他将姿态放到了最T贴、最无害的位置,把选择权完完全全交给了她。
江婉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岁安红着眼眶接过瓷盒,小心翼翼地挑起药膏,往江婉锁骨处惨烈的齿痕上涂去。可岁安到底只是个做粗活的丫头,手劲儿没个准头,指腹甫一触碰红肿破损的娇肤,江婉便疼得剧烈一颤,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呜……疼……”
“奴婢该Si!奴婢弄疼陛下了!”岁安吓得连忙收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言适时轻叹了一声,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姿态接过了岁安手里的药盒。
“岁安姑娘退下吧,微臣来。”
江婉瑟缩了一下,想躲,却被沈言用一只手虚虚拢住了肩膀。
“陛下别躲,伤口若是化脓便更遭罪了。”沈言的声音放得柔和至极,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童。他常年握着银针的手,稳健而分寸拿捏得当。指腹蘸着化开的药膏,宛如一片最轻盈的羽毛,若有似无地覆上她破碎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