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让他予取予求。
然而“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千坂家和飒面前,都是一个谜,没有人敢主动去谈论那件事,伊万调查了几年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唯一知道的是,卡特琳娜被人杀了,死在柏林冰冷的夜里。
思绪回到现在,伊万关上水阀,热水戛然而止。
小而逼仄的浴室里满是水汽,白茫茫地弥漫,让人的血管随着热气张开,有些眩晕。他站在原地,闭了一下眼睛,水珠顺着下颌和颈侧往下坠,安静地滴在地板上。
门突然被推开了。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水汽剧烈地晃动,然后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从背后抱住他,力气不小,不容拒绝。
“别闹,我还没穿衣服。”伊万声音平静,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心烦。
“伊万。”飒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声音低,带着一种不常见的沙哑,“不要离开我。”
沉默。
浴室外的暖气嗡嗡地响,窗缝里漏进来一点风的声音,细而尖锐。
“你又吃什么药了。”伊万没有挣扎,却已经在脑子里迅速地筛选——哪些处方药会产生极度悲观的情绪,哪些违禁品会引发这种程度的依赖与哀恸,名单在脑海里一条条闪过,快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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