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粗长硬挺,无论在哪处都能把肉包缝隙填平,光是因摩擦而引发的敏感,就叫嚣了不下百次。
小穴像块敲散的肉排,松软地裹着巨大的性器,张合间流出的汁液很快被捣成白浆,黏在二人交合处。
又一次喷泄,她感觉她的小腹空了一片,仿佛最后一滴都被他榨干了那般空荡荡的。
四肢酸麻,一动都累。
她不行了。
“我不要了。”霁月软绵绵地推他,扭过身子往一侧滚过去。
被插松了的小穴一咕噜便吐出了大茄根,留下一个空洞粉嫩、又像被蹂躏了万千次的小洞。
“满足了?”厉烬跟了过来,在她身后躺下。
听到她哑着嗓子浑浑噩噩地应了声,便不由分说顶了回去。
性器本就粗硬,此刻又全是她的液体,碾进去费不了什么力气。
反倒是被困意席卷的霁月,被撑开时反应不及,喉间溢出一声舒坦满足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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