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
她的声音时而激烈,时而暧昧,时而柔和似风。
她似乎很爱在高潮的时候喊他的名字,她需要在巅峰时迎来猛烈的撞击。
她的耻骨会和他的绞在一起,她的身体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味道。
她的心,她的眼,此时此刻也只装得下他一人。
霁月半躺在床上,一条腿架在厉烬的肩头,双眼迷离,腿心泥泞一片。
满床都是她喷出来的液体,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冰凉的床单贴上滚烫的肢体,卷动未散尽的快感。
她完全没力气了,几次叫喊都是无声的。
朦胧的视线里,厉烬的刘海被汗洇湿成缕,松松垂在额前,随着起伏的动作晃动,还有汗珠在往下坠落。
他的眼底早没了平日的阴狠,如今只剩直白火热的欲望,像吐着蛇信的毒蛇,一点点将她吞噬殆尽。
他不可能一直磨在宫口,时间长了对她身体也不好,折腾了几次就单纯在穴道里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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