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见她日渐消沉,便又给她物sE了一位如意郎君。
她见了一次,是禁卫军的一位小官,姓康,家世不显,胜在能时时出入g0ng围,四舍五入便算是在g0ng内有了人。
沈清婉看了看那人,心如Si灰地想:嫁给谁都一样,就这样吧。
康郎君虽是个粗人,却是个实心眼的,虽被她冷冰冰的态度冻了几回,却越发激起了怜惜之心,总变着法儿地来献殷勤。
入了秋,京郊的枫叶红得像火,天子秋狩,沈清婉也在随行之列。
顾寒舟刚办完差回京,连口气都没喘匀便随驾秋狩。
他有很长时间没见到沈清婉了。
原以为时间和距离是最好的解药,会将那点旖旎的心思冲淡,可谁知,那份想念却如野草般疯长,一日b一日浓烈。
他会想她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在深夜里偷偷地想他,甚至……有没有像他一样,在那些难熬的夜里,用手指慰藉那份蚀骨的渴望。
有几日,他想她想得厉害,几次午夜梦回,梦里全是她媚眼如丝的模样。
她顺从地伏在他身下,柔软的小手攀附着他的脊背,细细Jiao,就像那日在摇晃的船舱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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