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夜兴冲冲来,却败兴而归。
顾寒舟一回府,连靴底沾的尘土都未及拂去,便接到了皇帝加急的密令。
江南盐税一案迫在眉睫,圣命难违,他即刻便要启程。
那一瞬间,他心头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庆幸。
也好,这一去山高水长,正好借着这段时日冷静下来,好好思量一番,他与沈清婉之间,究竟该如何收场。
或者说,该如何名正言顺地开始。
走得太过匆忙,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他便策马绝尘而去。
这一别,便是两个多月。
沈清婉从满怀期待,等到烛泪燃尽,再到心如Si灰。
是那一夜她说的话,越界了吗?
还是主人厌烦了这场主奴游戏,觉得无趣便cH0U身离开了?
她茶饭不思,不过两月,人便瘦脱了相,甚至还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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