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风吹草叶一样传了出去。
第一个操完她的白虎回了自己的住处,遇到熟人,随口说了一句:“抓了个小东西,身上没毛,皮肤光滑滑的,操起来特别舒服。”接着,他的朋友来了。朋友操完之后,又有人从他的描述里听出了兴趣,跟着过来了。等这个新来的人尝到那口已经松松软软的小穴时,他也忍不住回去叫了自己的兄弟。
像某种接力一样,一个接一个。林小满躺在那片草地上,身体已经被操得酥软透顶,穴口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嘴,微微张着,含不住任何东西。她能听到围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还能行吗?”
“你看她,两个洞都合不拢了。”
“她前面的小洞已经被操成什么形状了,正好能含住一整根东西。”
“我后面还没试过呢,让我也来一下。”
“排队排队,你先去后面那个洞。”
林小满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他们放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掂量。她已经不在乎了,连最后那点羞耻都被磨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们用各种方式摆弄着、尝试着、开发着。
傍晚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她已经被操了几个小时了,我算了算,光我就来了三回。”
“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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