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从草地上抱起来的了。
她只记得那两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去之后,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瘫软在地上,连眼皮都撑不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两个穴口一起往外淌,洇湿了她身下的草皮。
有人把她抱了起来,喂了她几口水。她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喉咙没那么干了,但身体还在发抖。
然后又有一个人挤了过来。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只知道一根新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就顺着那泡又白又黏的液体滑了进去。她连叫都懒得叫了,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动。
“你看她,已经不会躲了。”有人低声笑着说。
“她好乖啊,就这样躺着让人操。”
“她还会配合着摇屁股呢,你们看,她一被顶到里面,自己就会动。”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听了,羞得眼眶发热。她根本没有在配合,她只是被顶得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可在他们眼里,她这点反应跟小猫被人揉肚子时舒服得伸懒腰没什么区别。
陆陆续续地,她又被换了好几个人。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太阳的位置变了。她躺在兽皮上、草地上、甚至不知谁的大腿上,被反复地进入、灌满、排空。她腿间的液体已经糊了厚厚一层,新的白浊覆在旧的上面,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连她的膝弯都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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