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次回来,孙姨娘安静许多,基本都能听话、不吵闹。沈忱观察过,这是好zǐ不语箫声的功劳,他对这对“姐弟”更好奇了。
这天,姜了了带着一名中年男子,一起来吊唁沈忬。这个时间段,本来是沈怀在灵堂,陆管家见是姜了了,便犹豫着要不要去后头把沈忱叫来。姜了了替他做了决定:“陆管家,劳烦您将沈忱也一并请来,这位周先生想见见您家老爷。”
王冠樵作为沈怀的贴身护卫,他此时也在灵堂守着,循着姜了了的说话声望去,竟然看见了一位多年不见的师长,百感交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搞不好,他知道沈忬遗体的下落?
周哔——原本便知王冠樵栖身于吴江沈氏这里,在灵堂相见、却不便相认,只对其微微颔首,表示打招呼,得到了对方相同的回应,内心甚慰。
——“以血洒花、以校为家,卧薪尝胆,努力建设中华。”
心予大哥和陈续是一期、他和陈弓戍是四期;还有这位周先生,当时是周主任……王冠樵取下鼻梁上的眼镜,借按压眼眶的动作,掩饰擦去眼角的泪液。
最震惊的人莫过于沈怀,与自己姨娘一模一样的美人,但是不可否认,是两个完全不同内在的人。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以家属之礼回敬二位来者,打算事后找陆管家问清楚。
陆管家听闻姜了了如此说,又是不曾见过的中年男子,虽有疑惑、却还是去叫沈忱了,灵堂里剩下的人各怀心思,只有好zǐ不语依旧当无事发生,吹着可以安魂的古曲。
沈忱听陆管家所说,既然他是来吊唁兄长,他倒是想去见见此人,便跟着一起来了灵堂。
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沈忱有一瞬间以为是兄长,待走进看分明了,长相却与兄长无半分相似之处。双方行礼毕,沈忱不兜圈子、单刀直入:“这位先生是……?”
“沈忬和陈续的战友、亦是他们曾经的老师。”
他提到了陈续?沈忱对此人有着浓浓的质疑:“裘真理是外国人,不懂得我们的礼仪可以理解。怎么陈续也不懂?还有那个郭……也自称是我兄长的战友?”
校长知他内心有怨,故而对他的咄咄逼人非但不在意、还更坦然:“为着今后即将到来的战斗,郭建光和裘真理回沙家浜根据地了;而陈续……”校长直视着沈忱,“他去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ynfeik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