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人来我们店里闹场,我爸因为恐惧,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最後积劳成疾。虽然不是什麽治不好的大病,但也只能安心静养,再也站不了油锅前面了。」
时予的手中的玻璃杯里,盖着泡沫的水平线稍微晃动。
「前阵子,我爸把本来的老家卖掉了,还了欠款,剩下的当作退休金和生活费,搬去跟我那没有结婚的姑妈一起住;明明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却没有我熟悉的家。」
时予向後一躺,轻轻地吐出一口带有酒气的热雾。
她仰起头,後脑勺靠在沙发上缘,露出了那条纤细而雪白的颈部线条。
「也许阿贤跟这个公寓已经是我最後的容身之所了,千蓝。」
电影中城市被空袭,一个母亲带着襁褓中的孩子四处逃窜。
我轻咬着铝罐瓶口,不敢直视时姐的眼睛。
「所以当阿贤把我带进这里的时候,我看着这间可以把美丽海景一览无遗的公寓时,我天真的以为……命运不会再把它夺走了。」
她表情开始有些扭曲,声音开始轻微cH0U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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