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只剩下急促的鼻息。
锦屏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低头看她,青杏趴在那儿,腰肢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等下一记落下来。
锦屏的戒尺举不起来了,那点怒气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剩下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把戒尺往桌上一搁。
“小姐?”
青杏偏过头来看她。
“转过去!不许偷看!”
锦屏的声音有些发紧。
青杏把脸转回去了。
锦屏站在她身后,盯着那道被裙子包裹的弧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把青杏的裙子掀了上去,搭在腰上,又拽住里裤的裤腰往下拉了拉。
青杏浑身一僵,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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