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将性器从绯烟口中抽出，经过她一番清理，再次胀得又粗又硬，垂挂在腿间，他披上外袍，没有继续沉溺情事，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从布满灰尘的供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刀锋在不甚明亮的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清商看着他高大身形朝她逼近，浑身遍布寒意，意识到她相处二十多年的师兄居然要杀了她！
她嘴唇颤动，“师、师兄，你要做什么？！你清醒一点，你被狐妖迷惑了，我是你的师妹清商啊！”
“我很清醒，”玄墨淡声回答，“你其实明白我要做什么吧？”
清商喉咙颤动却说不出话来，她得知狐妖怀了身孕后就全都明白了。
玄墨脸上露出一抹温柔之色，“烟儿怀了我的孩子，可她是妖体，承受不住我的孩子。”
“所以你为了个妖物，甘愿为她杀人剖心，犯下这滔天恶事？你知不知道你是捉妖师，如今助纣为虐，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玄墨道：“妖我也杀了不少，双手早就沾满血腥，还差多杀几个人？”
“那怎么一样！我们杀的都是残害人命的恶妖，是在替天行道，匡扶正义！”
玄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妖吃人就是坏么？在我看来，妖吃人就跟人吃牛羊肉一样天经地义，不过弱肉强食罢了。它们杀人吃肉凭什么就要被人定义为恶妖，是因为我们人多说得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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