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笑了。很淡。像被针刺了一下,又没有真的破皮。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他说。
「什麽?」
「没什麽。」他站起来,「代价的事,明天告诉你。」
她没有站起来。她坐着,看着他把那把椅子,往桌边推了一下,推完,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很短的一声。她把脚从椅子边收回来,收得很慢,没有出声。她把那两只脚并拢,脚尖点在地上,没有挪。她没有追他到门口,她只是坐着,等他走到门口,把「你欠我一个答案」那句话,从门缝里递出去。
他走到门口。她没有回头,但没有停。
「你欠我一个答案。」
他在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嗯。」
门合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