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陆修松开他，语气中透着一抹残忍的兴奋，「我会亲自处理那些所谓的精英。我会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所崇拜的文明是如何被我的军靴踩碎的。」
陆修转身大步离去，军靴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办公室的门被轰然推开，守候在外的亲兵齐刷刷地单膝下跪，在那种沉闷的撞击声中，沈淮清晰地听到了陆修低沉的号令：
「清理完广场，然後封锁所有粮仓。从现在起，这座城市的氧气、水与食物，皆由沈淮阁下亲自配给。」
沈淮独自留在顶层。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广场上那密密麻麻、如同虫蚁般颤抖的人群。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那是一种将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却又同时被陆修那强大的生命力牢牢禁锢的极致快感。
他拿出最後一根菸，手指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即将彻底撕裂旧世界的快意。
「结束了。」他对着空旷的空气轻语，眼神里却是一片混沌的深渊，「而属於我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城市陷入了死寂，那种寂静并非来自安宁，而是来自於极度的恐惧与服从。陆修的部队已将广场变成了现代意义上的「角斗场」，没有武器，只有那些被迫摘下领带、脱掉西装的旧时代精英，赤手空拳地在污泥中争夺那点微不足道的配给品。
沈淮站在顶层，手里拿着一台连接监控塔的红外成像平板。他看着萤幕上那些代表生命体的红点不断熄灭，脸上没有半分波动，反而因为这种彻底的秩序重建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平静。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陆修回来了，身上带着尚未散去的硝烟味，他的制服袖口染上了一抹暗红，那是清理过程中溅上的血迹。他径直走到沈淮身後，双手带着压迫感环住沈淮的腰，下颚抵在沈淮的肩窝，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股夹杂着冷香与菸草味的气息。
「清理得乾净吗？」沈淮放下平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陆修冰冷的金属肩章。
「乾净得只剩下我们想要的忠诚。」陆修的呼吸有些粗重，他感受到沈淮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中，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近乎着迷，「现在这座城市是我们的私人牧场，那些人只要还想呼吸，就必须向你跪下，乞求你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