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砚秋耗尽心力保存、用以复刻终极实验的最後希望。
「哐——」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开，打破满室死寂。
玻璃试剂瓶应声坠地，彻底炸裂。纯粹的基底原料泼洒在冰冷地面，迅速挥发、渗透、消散在空气之中，无可挽回、无可复原。
一瞬间，所有复原完整Euphoria的可能，彻底归零。
裴絮亲手断掉了程砚秋十五年来最後、也是唯一的念想。
程砚秋瞳孔猛地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数秒纹丝不动。
不是猝不及防的恼怒，是一种长年筑起的信念高楼，轰然坍塌後的死寂。她维持半生的温雅、自持、理性，在原料挥发殆尽的那一刻，从根腐烂、寸寸崩解。
她缓缓低眸，望着地面空空如也的痕迹。那最後一缕基底香气彻底消散，空气里再无能重启终极实验的可能，也彻底掐灭了她十五年来唯一的寄望。压抑千日的偏执、落空的痴妄、积攒的怨毒，缓缓从骨髓深处渗出，裹着刺骨的阴寒笼满全身。
「你敢毁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