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到周衍,仿佛他这轻而易举的举动,都能触动她的内心。
这也算是破例,她的所有狼狈和不堪都被他一一看入眼里。
楚遥放下盒子,突然向前一步,伸手紧紧抱住了周衍。她的拥抱很用力,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周衍身体一僵,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手臂却自有主张地,缓缓环住了她单薄的后背。
她发间的清香涌入鼻息,她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衬衫。那一刻,什么案件,什么嫌疑,什么警察的职责,似乎都被这个充满泪水和颤抖的拥抱暂时隔绝了。
他感受到了她的孤独,她的委屈,她深藏在坚硬外壳下,那片早已荒芜却渴望一丝温暖的内心。
此刻,在他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一个倔强又麻木又冷血坏得透底,时常与他周旋跟他演戏,却顷刻间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而此刻,同样坚硬而又理智的他,心里产生了一种难能难言的情绪,或许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但他更多体会到的是心疼。
这个拥抱,像一个开关,引爆了压抑在两人之间许久的、危险而暧昧的张力。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当周衍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回应她那个带着泪痕的、生涩又急切的吻。理智的堤坝在情感的洪流面前轰然倒塌。从门口到客厅,再到卧室,衣物散落一地,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急切地确认什么。
他们此刻只想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在经历了刚刚那一番难能可贵的温情之后,激烈又炽热地想要将对方彻底融入到彼此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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