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没有哭,只是把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绞得咯咯作响。

        她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该说他忠心,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个人站在她的心口上,一只脚踩着左边,一只脚踩着右边,左边是陆怀瑾,右边是沈时墨,那个人踩得很用力,踩得她的心又疼又胀。

        陆怀瑾忽然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柔软而脆弱,像一个坚硬的外壳被敲开了一道裂缝。

        他伸出手,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双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她想缩回去,可她没有动。

        “苏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和沈副官之间的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可是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苏晚晚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怀瑾已经把她拉到床边,低头吻了上来。吻得很急,带着战场上没散尽的血气和焦灼,舌尖抵开她的齿列,缠着她不放。苏晚晚下意识地想推他,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按得更紧。

        “陆怀瑾……”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点抗拒,“你受伤了。”

        “我没事。”

        他声音哑得厉害,把她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旗袍开衩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腿根往上,却没有再往更深处去。苏晚晚还在挣扎,却被他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的手抽回来,隔着旗袍覆上她胸口。掌心贴着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指腹隔着布料来回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又轻又重,揉得她胸口发烫。旗袍被他扯得更开,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舔过顶端,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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