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终於贴在一起,体温透过布料渗过来,软软的,暖融融的,带着她惯有的葡萄香,混着一点淡淡的血腥味与消毒水味。
商予漓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心头那块悬了整夜的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她的右手撑在枕头上,不敢用力,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点痛和怀里的温暖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时候,满身狼狈、手带伤口,却怀里抱着心尖上的人,听着她平稳的心跳,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
商予漓呼吸微沉,正想侧过头更深地吻她,却因为手心微颤扯到伤口,轻嘶了一声。
南浥的动作顿了顿,她微微抬起眼,一向清冷的眸底没有催促,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动容与心疼。她没有说话,只是扣住商予漓的後颈,主动微微支起身子,反客为主地将商予漓轻轻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那不是压制,而是一个无声的翻转与接管。南浥俯下头,吻上了商予漓微颤的唇。
这个吻依旧很轻,像是晨光漫过露水,却带着极深的情意与缱绻。南浥的舌尖探入,温柔地勾着她共舞,把所有的隐忍与迟来的爱意,全融化在这个绵长的深吻里,商予漓呼吸渐渐乱了,双手无力地攀上南浥的肩膀。
这次换南浥的指尖顺着商予漓的衣摆探了进去,动作极慢,却带着不容退拒的虔诚。微凉的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精准地覆上了商予漓胸前那处隔着薄衣微微起伏的敏感点。
「唔……」商予漓瑟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指节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南浥的动作依然很轻柔,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衣料轻轻捻弄、按压着那处因战栗而逐渐挺立的柔软,直到商予漓呼吸彻底溃散,软绵绵地攀着她的脖颈。南浥这才低头,唇瓣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吻去那些紧绷与不安,将细碎的喘息尽数留在敏感的肌肤上。
室内的空气变了,南浥的膝盖轻轻抵开商予漓的腿侧,引导着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她微微分开商予漓的双膝,修长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最後停留在早已泥泞温热的下方湿润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