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宗收回搭在椅背上的手,笑了笑,没再纠缠。
李承业看着这一幕,心里门儿清,最近听到了风声——美国那边有大动作,有人在做空港币。
他不确定消息真假,更不确定霍肇珩站哪边。
"行了,都是自家几个人,就别客套了。"李承业把雪茄摁灭,"第七场要开了,都看窗外。"
晚上九点,沙田马场。
大屏幕上,十二匹马从闸箱弹出的那一刻,看台上的尖叫声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黄金满屋''''落后两个身位!”李承业握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他压了20万,一赔十五。
"还有弯道。"江耀宗站在窗边。
进入最后直路,"黄金满屋"突然加速,从外档杀上来,连超三匹,在终点前一马鼻之差险胜。
李承业猛地一拍桌子:"赢了!"
没注意到霍肇珩正站在窗边通电话,隐约能听见"shortposition""HKMA"之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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