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吊腿的惩罚过后,姜雪妩老实了好几天,见着江鹤都绕着道走,生怕哪句话又踩中这位爷的雷区。
转眼到了冬月中旬,礼部一位急着巴结东厂的侍郎,重金请了江南最出名的昆曲戏班子进京,直接送到了千岁府外院的大戏楼里孝敬。
江鹤知道自家小夫人闷在屋里好几天了,这日午后没什么紧要差事,便让人把戏楼清了场,只留了戏班子在台上唱,带着姜雪妩过去散散心。
戏楼二层的雅间正对着底下的大戏台,三面环窗,视野极佳。
只是冬日里戏楼四面漏风,哪怕雅间角落里摆了四个鎏金炭盆,还是有些清冷。
“坐这儿来。”
江鹤坐在正中央那张特意加宽过的紫檀木雕花太师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姜雪妩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绣墩,小声嘀咕:“旁边不有凳子嘛,挤一块儿多热啊……”
江鹤眼皮一掀,目光凉飕飕地扫过她的脚腕:“怎么,夫人又想听铃铛响了?”
姜雪妩脖子一缩,半句废话不敢多说,麻溜地提着石榴红的百褶裙走过去,乖乖巧巧地窝进了江鹤怀里。
江鹤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顺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一件极其宽大厚实的玄色黑狐皮大氅,哗啦一下抖开,将自己和怀里的姜雪妩从脖子到脚面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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