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束缚,繁复沉重的大红嫁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头那件早就被酒水打湿了半边的浅杏色肚兜,还有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大红衬雪白。

        在昏红的帐幔底下,姜雪妩整个人像块刚出笼的奶油糕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江鹤眸色瞬间暗得吓人。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大红蟒纹喜袍,连白色中衣都没留,赤着精壮滚烫的上半身覆了上来。

        “江鹤……灯太亮了,吹了吧……”

        姜雪妩羞得抬起胳膊挡眼睛,平日里吹灯拔蜡胡闹是一回事,今天穿着嫁衣躺在喜床上,那种实打实把自己交出去的羞耻感,烫得她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

        “洞房花烛,吹灯不吉利。”

        江鹤掰开她的胳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吼吼地乱揉乱啃,而是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眉心上。

        温热的,软绵绵的一下。

        姜雪妩愣住了,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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