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痛……」她终於不再强忍着,压下自己无谓的自尊心,涨红着脸像小孩般放声哭喊起来。

        「一,这才乖嘛。」皮带的力道完全没有减轻,淡淡的称赞带着一丝的嘲讽。他本来没怎麽生气,像他所说的那本是他们大意,就算之後真的报复回去也顶多是小打小闹,但她既然连道歉都胆敢算计到他头上,那就妄想可以轻松挨顿打就把事情揭过去。

        那一下一下落下的皮带,让她的屁股逐渐转从深红染成紫红,偶尔她忘了叫出声,连续几下都会更暴戾地落在臀腿交界处,报数却暂停下来。「啊啊啊,对不起……不要不数……」她的求饶声逐渐变得尖锐,带上了哭腔的娇喘呻吟也让围观的人心软下来,唯独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老大是真的生气了吧……」几个社员窃窃私语,只有和他熟悉的人才知道,虽然他有球场暴君的称号,却不轻易动怒,但一旦生气,就绝对不易善了。

        好不容易才待他数到四十,她已至少捱了上百下皮带,如娃娃般精致的脸上布满的根本看不出来是汗水还是泪痕,他偶尔又快又狠地暴打,偶尔在稍作停顿间突然一下重责,在她乱踢乱动时更是毫不留情连续狠抽她的大腿,直把她打到跪倒在地上後又把她拽起来压回本来的姿势,以更重的力道继续。

        除了肉体上的剧烈痛楚,她被打破的还有心理的防线。当他再一次暂停了报数时,她已经将近崩溃了:「呜,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想我怎麽叫都可以,不要再更用力了……」她无法想像还有超过一半的惩罚在等待着,剧烈的疼痛在她的臀峰上弥漫着,每哆嗦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屁股撕成两半,她已不能思考,只可以拼命地哀求。

        「你自找的。」他淡漠的语调宣布了他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虽然她主要是因为愧疚才过来道歉,但也无法否认自己的确是心存侥幸,希望藉着天扬刚受完罚,引他们对她略施薄惩便翻篇了事,那他们自也不好事後再作报复,只是没想到这种小心机被看穿後只会惹得他更为恼怒。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天扬可以活蹦乱跳的时候,你还是跟椅子半点沾不上边。」冰冷的皮带在她的屁股上游走,却迟迟没有落下,对剧痛即将到来的恐惧,正一点点逐渐击溃她。她勉力翘起屁股,被汗水沾湿的指尖强行施力抓紧长椅的边缘,尽力维持着捱打的姿势,希望减少令他加罚的缘由。

        在无尽的等待之中,皮带挟带着呼啸声狠狠贯穿两边屁股,这次她真的哭出来了:「呜……吸气……喘……求求你,好痛……呜呜……饶了我吧……」她低低的啜泣着,明知徒劳无功,仍是不由自主地求着饶。一下一下规律的抽打,令本来均匀的紫红色上逐渐浮现了一道道青紫的肿痕,钻心的痛感叠加在饱受摧残的屁股上,让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新伤还是旧伤带来的痛楚。

        他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不管她如何哀嚎惨叫,皮带还是分毫不差地准确落下,当她终於痛得无法再站直时,他直接把她上半身压在长椅成跪趴姿势,手上的皮带一下比一下狠,她下意识想伸手挡开皮带,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抓住右手反扣在腰间,然後又是连续十多下没有报数的重打,撕裂般的痛楚和无止境的狠厉惩罚让她更感绝望。

        她在这狼狈的模样下尝试保持平衡,每打一下她都是货真价实无法遏止的尖叫,模糊间已记不清楚他什麽时候停了手。只知道自己突然被拉了起来,重新站直、弯腰、别好裙子、撅起屁股,摆好晾臀示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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