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想把纸条的事说清楚,目光落到他温和等着的脸上,却先问:“你不会忘了吧?”

        “不会。”

        他以为她说的是回来带汤。

        她以为他至少看见了自己写过什么。

        这误会小得几乎不值得谁停下来再多问一句,后来她却反反复复记得那一刻。她只要再添几个字,明明可以添几个字。

        外院按预定安置妥当,明觉替她把核名的案子挪到避风处。他在百步外的引符亭,那里要接河口传来的法印,院内院外都能照应。临走前,他再同她对了一遍铃讯,一声是停,两声是退,若事急,直接喊他。

        她试过铃,声音很清楚。

        他们并没有把她留在无人理会的地方。

        过午不久,南堤忽然出事。

        不是传言。河口送来的测水筹先变了颜色,随后便有浑水冲进外渠,岸边几户低矮的人家进了水。白素卿要先去截那一道急流,免得内坛尚未开,人便先被卷走。法海在主脉处压水,传话暂缓入内,许宣仍留在外头待命。

        薇欧拉听完,点头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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