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
他语气很轻,询问的音调相当平直。
咬字却尤其重。
“你根本不听话,对不对。”
“你一点也不乖,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你为什么总要跟老公对着干?”
“钟宥…”
谢净瓷启唇,嘴巴被他的食指抵住。
“从高中到现在。”
“从你非要为了那个破比赛参加长跑把自己搞成那样,和你非要为了这个破比赛让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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