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精收场。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灌得满,精从穴口往外流,流成一摊。我哥射在我后穴里,射完还在我穴里跳。西索射进我喉咙,我全吞了,吞完咽一下。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脚心朝上,精从穴口淌到她脚心上,她拿脚弓把精抹进小茧穴里,一记一记抹。库洛洛把拳拔出来,穴口合不住,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
牌响一声,记一记。今夜牌响了多少声,小茧念契书,讲:「九十四。」她念完把自己的名字添在页脚,添在「小茧,押」後头,添了一个数。我讲:「字面是九十四。」库洛洛讲:「实际是她欠九十四押。」舅舅蚌叔在秤台边讲:「外甥欠的,舅添一半。」库洛洛讲:「自卖的折一半,再添四十七。」舅舅自己把绳头绕上秤钩,绳头打活结。
验小茧。库洛洛量她脚弓,妇娘抬她脚,脚趾夹住妇娘三根指头,夹得指背发白。他讲:「脚弓薄,夹不住,是一桩。」又叫她张嘴,量喉咙口,一根指头塞进去,塞到底,指背压着舌根,她呕,他不让拔。他讲:「喉咙口两寸六,不会吞,吞不得深。」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低头添一记,添的是自己。
双龙合帐。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後面一根抵我后穴,前头一记後头一记,双龙并流,话也不让话。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两张案并成一张,四个人一处活。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後,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西索讲:「你後头是我的。」我哥不吭声,掐住我腰,插得更深。
八个人轮流,一人一桩活,六个地方一起。西索拔出来,换阿蚌那根抵我嘴;阿蚌拔出来,换妇娘的脚弓踩我鸡巴;妇娘踩完,换童货跪着学足交,两脚弓踩住冠头,脚趾夹住不放;童货踩完,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後舔穴,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哼。我趴秤台上,六个地方轮着换,换得我穴里的水淌在秤台上,淌成一条线。我讲:「字面是轮。」库洛洛讲:「实际是清账,一桩勾一押。」
失禁收尾。库洛洛把拳拔出来,穴口合不住,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脚心朝上,我夹不住,尿又来了,尿在她脚心上,尿跟精混成一摊。她拿脚弓把那摊抹进我穴里,一记一记抹。她讲:「货失禁,一桩添一记。」小茧咬着笔杆添一记,添完那一页满了。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讲:「第二卷三课完了。典、验、赎,三课合起来,是赎的人把自己译成货。」我讲:「字面是译成货。」他讲:「实际是货自己译自己。」他把词典翻开,撕下头一页,页上是「赎」字。他把那页塞进我后穴里,塞到底,讲:「押一件词在穴里,赎的时候来取。」
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解完又系回去,系成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乾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住,精一淌一淌往下淌。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写下最後三个字:第三次。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脚心朝上,脚趾还翘着。
舱外风吹进缆绳,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小茧添一记。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讲:「下一卷叫赎语。赎语头一课,赎的人先把自己译出去。」我讲:「译出去是谁。」他讲:「谁译,就是谁。穴里那页词,你拿舌头去取。」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我讲:「押我。」他讲:「那今夜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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