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
陆时衍充耳不闻,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打桩。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往下流,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三次。
七次。
十九次。
六十七次。
林粟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里的快感和极限的疲惫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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