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我有东西忘拿了。”踩脚的人转过身去向女生道歉,不知是无意还是怎的,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拿个东西怎么还关门呐。”门口的同伴嗤笑着道。旁边立即有人搭腔:“估计是喝太多喝蒙了,以为是在家呢。”

        “我们走吧。”程书君挽过苗越安的手臂,同她一道越过一群醉鬼,搭电梯下了楼。

        两人在路边告别,各自坐车回家。

        车上苗越安仍被那块表牵引着神思,再结合那个举止怪异的男人,她才想起厉祎南似乎有块相似的。

        再折回去已是迟了。苗越安回到家后即刻就进了衣帽间。

        厉祎南酷爱收藏各样款式的手表,家里有一套柜子专给他放他的那些宝贝。苗越安拉开抽屉,一只一只盒子翻过去,果真见有只是空的。

        这对苗越安而言不啻为是个很严重的打击。

        那次厉承明给她看照片,或许因为不是亲眼所见,又或许从现实来讲,刻意找刁钻角度拍摄令人误会的照片并非难事,她并没有太强烈的被背叛的实感。直到如今事实真摆在面前,她才生出几分枕边人另拥新欢的怨恨和酸楚。

        苗越安扶着抽屉慢慢倚坐到地上,胸襟上随即有几颗泪珠滚落下去沾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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