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次抽插令我筋疲力尽,我的舌尖吻到了大汗淋漓的香颈、脸颊、耳垂……岳母鼻息毫无规律的喘息,呻吟难以阻止的从口腔里发出,为了掩饰张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啊!」我大叫一声,为排解痛苦鸡巴用极高的频率往岳母阴道内拼命冲撞,几十下之後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岳母就欲狂泄。
岳母意识到我已忍不住像受惊一样突然推着我的肩膀急促的说:「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不敢造次但已完全无力控制精关急忙拔出来,龟头刚离开阴道立刻吐出精液全部喷洒在岳母小腹上。我无力的把头靠在岳母身上闭上了眼睛,岳母擡起我的头,把舌头伸进我嘴里裹住温柔的允吸着,那感觉令人销魂。
我把衬衣穿在岳母身上整理好乳罩,又用手绢仔细擦去岳母小屄的爱液,自始至终岳母都把手撑在後面默默的任我整理,头微微後仰嘴角居然挂着满足的微笑。为什麽母女俩会有那麽大的区别?小颍完事後要能这样……我把岳母从车头上抱下来,极其尴尬的不知所措,云雨之後一切回到现实,岳母打开车门钻进去整理内衣头发,我根本不敢看。
心中忐忑不安,我只能基本断定岳母清醒後绝不会像没教养的女子般对我大喊大叫,但还会发生什麽我根本想像不到。接下来的时刻我对度日如年有了深刻的理解,就如几个世纪一般岳母终於整理完毕。
「嘭」门开了,我头低着不知接下来该干什麽,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说点什麽,否则……「把我的内裤还给我……」岳母的声音恐怕比蚊子叫声还小,内裤?内裤还在我口袋里呢,我一回头,目光对视俩人的脸立刻红起来。真是要命这麽尴尬以後怎麽收场?
「啊!内裤在这里,不过脏了,等我以後洗干净再还给你吧……」我实在不想让空气那麽窒息,死马当活马医吧,开个玩笑缓和一下。岳母的脸更加红了,脖子都未幸免,不知其他部位会不会红?
半个月後……那天是怎麽过的我也说不清楚了,也许又过了个把钟头小颍才回来,我和岳母有足够的时间调整状态吧,或者说我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经得起考验。
岳母就跟什麽事都没发生似的,只是不敢和我对视。小颍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长舌妇,她从来只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之後再也不敢去她家,和小颍仍然继续交往着,数次从小颍嘴里套话都没发现岳母说过什麽。慢慢的我渐渐刻意忘记这件事情,一切似乎重新归於平静。
又过了半个月当再次见到岳母後很多事都变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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