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颔首。
她眉心一皱,将今日写好的那页纸翻过来,在背面重新画图。
我坐到案後。
没教她新招。
十日练会三式,已经足够勉强。再往里塞东西,只会让她临上台时,哪样都想用,哪样都用不好。
她也没问我如何破局。
只画到一半,忽然看向窗外。
池边几株睡莲随风轻晃,水面起了一圈很淡的波纹。
她看得出神。
我便知道,她有了别的念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