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乱动。」小宴提醒我，把我的手指按紧在他肉棒上。
「你们……四个……真的都要……」我喘着问。
「大姊姊以为我们四个在公车上玩不够？」小月贴在我耳边说，「今晚要一个一个来，让你看清每一根长什麽样子。」
小宴把肉棒往我掌心里一顶，示意我抬头。那根东西比我想像中大，前端涨得发紫。他捏着我的下巴：「先亲它。用嘴唇，不可以用舌头。」
我闭眼凑过去，嘴唇刚碰到那微烫的前端，小月忽然从背後把T恤整件抽走。我凉得一颤，小望趁我分心，两指深深插进我湿透的小穴，中指用力往上一勾。
「啊——」我叫出声，眼泪都逼了出来。
「第二次。」小宴笑着把身分证翻了一面。
小龙则从茶几抽了卫生纸，慢慢擦着指尖的水光，抬眼看我：「大姊姊，你在公车上流了这麽多，都是我们的功劳喔。」
我被他平静的语气羞得无地自容。小望的手指在我穴里弯腰抠挖，拇指压住小核打转，我两手撑在扶手上，胸口随喘息剧烈起伏，两点乳头硬得像要发疼。
「大姊姊的胸部会自己跳。」小望红着脸说，手上却更用力地捏下去。
小宴忽然把我的头按下去：「我说用嘴唇。」我被迫含住他半硬的前端，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上，他另一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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