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提高嗓门朝门外喊道:“都进来吧!”

        雪艳秋看着岑爹爹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四名小倌或是自己走进来,或是被人抬进屋里。

        雪艳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最前面那人攫住,对方正是当年名动京城的上一任雪艳秋。

        曾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层灰纱,眼尾爬满了细密的皱纹。昔日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脸庞,如今却似褪了色的古画,褪尽了鲜活的光彩,只余下干涩的苍白。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头青丝,已然斑白如霜,衬着消瘦得几乎脱形的身躯,宛如一具行走的枯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在看到后方两名小倌时,心底寒意更甚。

        第三等与第四等雪艳秋背对背跪着,后穴中插着一根粗如成年男子手臂的假阳具。

        狰狞的凶器将二人紧密相连,褶皱被撑至极限,薄嫩的肛口被无情地扩张,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随着他们机械般的动作,玉势在甬道内来回抽送,肏弄着彼此的屁眼。

        三四等小倌所接的客人,多是穷苦百姓。用的玉势算不得名贵,却仍雕琢得诡艳异常,专为撩拨客人的情欲。

        一只银丝掐就的蝴蝶,竖立在双头玉势的中央。随着二人的动作,银蝶振翅轻颤,翩然起舞,宛如徘徊在血色菊花丛中的精灵,不知要在哪朵盛放的菊花上栖息。

        玉势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殷红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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