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继父突然提高了音量,烟灰缸被他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林晓曦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老子在家里怎么教你的?让你在学校老老实实,别惹事,别丢老子的脸!你他妈全当耳边风是不是?!”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那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要呕吐。

        “把裤子脱了。”他说。

        林晓曦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爸……爸……”

        “脱!”继父的声音像炸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晓曦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看向厉老师,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像濒死的羔羊看向屠夫。但厉老师只是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夜色,像一尊冷漠的雕塑。

        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这两个男人,已经达成了协议。她不再是她的继父的女儿,也不再是厉老师的学生。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共享的玩具,一件需要被“教育”的货物。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放在校服裤的腰带上。扣子很滑,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某种撕裂的声音。然后,她抓住裤腰,往下褪。

        裤子滑到膝盖,堆在脚踝处。她的腿露了出来,很白,很细,膝盖上还有下午跪地时新添的擦伤,红红的,渗着血丝。再往上,是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些——是下午被跳蛋刺激后,一直没干透的爱液。

        “内裤也脱了。”继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