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身上真的流淌着父母那不l的血脉,天生便不是常人,怕碰见他们y乐之举,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隐隐好奇。

        今日窗户已关紧,不过我自己找到了雕花窗的一条缝隙,便能窥探到里面的情景。幸好这次他们不是在做那事,我心中的紧张也放松一些。

        只见阿爹正坐在软榻上摆弄一盏走马灯。我一看便知道这是今年元宵给阿娘做的新灯。她最Ai这种走马灯,阿爹也是年年变着样给她做几盏玩玩。而此时的阿娘还算是衣衫整齐,只是慵懒地枕在阿爹腿上横卧着,手上随意拨弄着一架小箜篌,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章法。

        阿爹手上顾着做灯笼,偶尔还分神来纠正她的指法。所谓曲有误周郎顾,连我都能看出阿娘骄纵惯了,定是在和阿爹闹什么别扭,就偏偏要刻意弹错了好几次,让阿爹理她。阿爹也极有耐心,始终未曾有一丝愠怒,依旧温声细语教导。

        亭内岁月静好,这一幕格外温馨。

        不一会,估计她觉得无聊了,便把小箜篌放下,就在他怀中翻滚几番,拉一拉他的衣袖,嗲声嗲气撒娇:“老爷,阿爹,父亲大人……吃一口不会有事……”

        她把称呼都换了一遍,喊得甜腻极了,阿爹还是铁石心肠,笑道:“喊什么都没用,你刚长智齿,不可吃甜。”

        阿娘长智齿一事我也知道。她这辈子除了生下我们那会,估计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想到二十多岁了还有长新牙这一关,那几天就疼痛无b,整日抱着阿爹喊疼,阿爹得哄了许久。可阿娘就是不长记X,这牙齿刚好不久,她就忘了牙疼之苦,闹着要吃甜食。

        阿娘一听见阿爹拒绝的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里瞬间没了光芒。不过眼珠一转,她又坐起来,把桌上那碗汤团端起,放在阿爹嘴边,笑得极甜蜜,说:“这甜汤团我不吃,nV儿要服侍阿爹吃。”

        阿爹眉眼含笑,问:“今日如此孝顺?”

        “阿爹生我养我,nV儿自然要孝顺。阿爹,吃一吃嘛。”她笑得像一只狡猾小狐狸一般,又讲得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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