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得x口发涨。又涨,又涩,又,……
……又更加无可救药地涌现出另一个念头。
就是,如果这段经历,这段双方都感到痛苦的,漫长、撕扯、泥泞不堪、一团乱糟的出轨经历,能让她就此对他有愧,让她明白外面的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能让她这样一个人——就此坦然,表达。
那他也愿意。
他好像甚至就甘心了。
这想法以前叫朋友知道,不知道要把他说成什么。
但事到如今,对方大概什么也不会说了。
……太晚了,给她弄点吃的吧。流食。做点粥?粥算不算固T?或者豆浆机还在,打碗豆浆?…待会查一下,顺便问问她都吃什么口服药,什么时候去医院换药拆线。要遵医嘱。想到这里他垂首起身,从始至终缠在掌心的柔凉的手握紧他,牵住他,小声叫住了他。
“季晓。”
“我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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