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落在齐子付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他羞恼的拍开了瞿浦盖住他的那只手,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嘶....”瞿浦甩了下手,觉得男人可能不喜欢别人说这个词,于是换道:“那娇娇软软的还很香。”
齐子付睨了瞿浦一眼,心情复杂的不想再和这人说话了,又说道:“水果。”
“好。”瞿浦又下去了一趟,刚出门就见齐子付在后面补充道:“酒。”
“祖宗,你有请求的时候能多说点字吗。”瞿浦的声音在门边传来。
齐子付闻言一愣,“你不懂吗?”
但没人回答他,瞿浦已经下去了。
吃东西的时候,齐子付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将调好的酒递给了拆着包装的瞿浦,双腿随意一盘,就坐在了茶几面前的地上,后背靠着沙发。
瞿浦连忙撑了一下他的手臂,给他下面塞了个垫子,还双手一拖齐子付的腋下,像抱小孩似的,把他的坐姿给调整好了。
“?!”
“你坐硬邦邦的地板行吗。”瞿浦朝齐子付那边靠了靠,近到一伸臂,能用身子把齐子付裹住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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