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个车就回来了,方便。”我把背包放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妈,屋里怎么这么暗?”
“阴天呗。”我妈没当回事,又钻回厨房,“你自己倒水喝,茶几上有水果,你先垫垫肚子,中午给你炖排骨。”
我刚倒了杯水,就听见阳台方向传来我爸的声音。
“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搭把手。”
我爸坐在阳台上的小马扎上,身上穿着件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面前放了一盆豆角,正一根一根地择着。
几个月没见,他头发比我上次回来的时候白了一些,鬓角那里尤其明显,但精神看起来还行。
我走过去,在旁边蹲下,随手拿起一根豆角:“爸,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头也没抬。
“妈说你头晕。”
“你妈就是爱大惊小怪,”我爸把手里的豆角掐头去尾,丢进盆子里,“吃了药了,没事。倒是你,在外头是不是又吃外卖?瘦得跟个猴儿似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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