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被爱……”
这不是求饶,这是一句彻底放弃尊严的剖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倒上了凝固剂。
萧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制的姿势,什么动作都没有。
但那一瞬间,在他那双死寂的眸子深处,某种像是在确认某种同类坐标的微光,快速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
没有留下任何过渡的言语,萧毫无征兆地收回了那只按在大腿间的手,双腿从离月悦的身体两侧撤开。
他翻身下床,那根连着左腕的锁链发出一声轻响,他再次安静地坐回了床边那个他待了一整天的位置。
没有试图抢夺钥匙逃跑,也没有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侵犯。
他就只是坐在那里,目光平视着前方的衣橱,仿佛刚才那场暴力的压制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已经拿到了这场残酷实验的最终结果。
床铺上,离月悦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那个仰面朝上的僵硬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