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句话都没有说。
即使在这个近乎强暴的姿态下,他喷洒在离月悦耳廓侧的呼吸,依然平稳得像是一座精确运转的时钟。
那双在黑暗中半睁着的眸子里,没有逃亡者即将重获自由的疯狂,也没有被情欲支配的浑浊。
他就像是一个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拿着手术刀的研究员,冷漠地观察着标本在剧烈刺激下产生的每一个细微抽搐。
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拽力。
离月悦甚至来不及调整呼吸,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强行翻了个面,仰面朝上地摔在床褥间。
视野在颠倒中恢复。她出于一种遭遇致命侵害时最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左手迅速抬起,横在双眼上方,挡住了那从上方投射下来的视线。
而右手,则慌乱地缩回,死死地挡在了被揉捏得通红的胸前。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确认萧此刻看着她的眼神。
一道湿热的触感没有落在她的嘴唇上,而是直直地压在了她因为恐惧而拼命想要缩起的脖颈处。
舌面粗糙的质感舔过跳动的颈动脉,温热的嘴唇重重地压在血管和脆弱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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