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距离床铺还有一臂之隔的“极限安全线”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浑身的肌肉绷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等待着萧突然暴起发难的动作。
但什么都没发生。
萧依然靠坐在床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没有催促她快点,也没有做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防备动作。
他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仿佛一个等待指令的假人。
这份绝对的死寂,给了她某种病态的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混着洗发水味的沉闷空气,再次往前迈了一步。
这是她自从把萧绑来之后,第一次主动进入他的绝对活动范围。
不到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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