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又是萧家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狗东西。

        领头的萧力正带着几个人把萧贺野围在树底下,萧力的嗓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夜sE里显得格外的脏,翻来覆去,嘴里吐出来的不外乎是「野种」、「私生子」、「上不了台面」这些叫人生厌的词。

        「萧贺野,你这见不得光的野种,凭什么赖在萧家不走?」萧力那根肥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尖上。

        「想住……便住。」萧贺野就站在那片稀疏的月光里。

        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跟这种垃圾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自己的T力。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跟你那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母亲一样——」

        「闭嘴。」这两个字,低沉得像是一声沉闷的雷。

        秦昭月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萧贺野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忍,眼底那GU子被生生压下去的血丝,像是一头随时要冲破笼子的野兽。

        真是听不下去了,好端端的清净全被这群野狗给毁了。

        秦昭月冷笑一声,微微压低了身子,她扒着木窗的边缘,特意找了个角度,确保下面那群人只能看见她这张冷YAn点了红唇的面孔,而瞧不见窗沿下方她一丝不挂,大片雪白在暗处晃眼的玲珑t0n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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