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扎入掌心的疼痛使他清醒:丞相府就算倒台了,他也没那么轻易能得到心心念念的人。
也是他太得意忘形轻敌了,没有料到光风霁月的太子,也会做出这种偷偷掳人的事来,卑鄙无耻……
他并不是没料到会有争抢,反之,早在许久前他就细细思索过。
仗着娇娇心软好骗,他面前阻碍颇多,太子实则并没有被他看作是多大的劲敌,毕竟太子殿下乃一国储君,平日里行事必定碍手碍脚,能用的手段不及他多,娇娇也不Ai住在皇g0ng。谁知道平日隐忍克制的太子还能狗急跳墙与他争夺。
那些势单力薄的倾慕者他不放在眼里,而其余人——安王世子优柔寡断、循规蹈矩,萧御史忙于查案抄家焦头烂额,那位年少将军也还正守在边关。
按理来说,今日该是他直接得手,如果不是那该Si的大侄儿横cHa一脚!
思及此,他却也知道暂且没法得手,好在教坊司内好歹也有多方安cHa势力,算是各自留的后手,少nV应当也不会在里面受太多苦。
只是觊觎少nV的狗东西太多,不抢到身边看顾,他实在担心会突然被谁抢先一步。
男人缓缓冷静下来,眼底还残留几分Y鸷,呼x1趋于平缓,将嵌入掌心的瓷片碎渣一点点清理挑出,随意丢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b起这小小的杯盏,他更想捏碎的,是他该Si的大侄儿、当今太子殿下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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