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彷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随後重重跌落。

        可随着那折磨人的慾望逐渐平息,被药物与情毒短暂夺走的理智,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在退潮的瞬间疯骤然回归。

        偏殿内重新归於死寂,只有他仍未平复的、沙哑的急促喘息声。

        莫栖失神地瘫软在散发着浓烈情欲石楠气味的床榻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看着满手的白浊黏液,以及身上那一片片狼藉的污浊液体,那由他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靡靡痕迹。而後又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身下那处被自己生生玩弄着吐出淫水的情色穴口。

        那一刻,无尽的羞耻、肮脏、与自我厌弃,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他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下作荒淫而疯狂的举动。他成了一条在暗夜里,对着自己誓死守护的主子,对着至高无上的神明,发泄那不堪入目的卑劣性慾。

        而那股自渎後的灭顶空虚,夹杂着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污秽感。

        他得到了短暂而屈辱的宣泄,可体内那股对楚霄的渴望,以及那份承袭自地狱深渊的空洞,却如同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深渊,在暗夜里,散发着将他寸寸生吞的冰冷恐惧。他知道,这具身子已经彻底坏了,除了楚霄,这世间再无任何解药能救得了他。

        在那一夜过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仍像往常一样,白日里戴着那面冰冷的银白面具,坐在听风阁高高的竹帘後,冷静自若地指点乾坤,掌控着大晋朝无孔不入的情报,替楚霄扫平一切阻碍。

        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在楚霄深夜造访时,他依旧是那个克己守礼的阿栖。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无数个找尽了藉口,刻意躲避楚霄假装外出的深夜里,他是如何的被淫毒折磨得蜷缩在床榻深处,像发了情一般,一边流着自我厌弃的泪水,一边用自己布满伤痕的手指,疯狂地在身下那处泥泞里抠挖开拓,只为了在幻想中汲取一丝属於帝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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