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你不过是个西北蛮王送过来给皇家当狗的卑贱质子!你在大晋的深宫里摇尾乞怜了半年,真当自己还是草原上的王了?还有宣府将门燕家,不过是一群守在边关吃沙子,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将世家!如今燕澜这小贱人竟敢躺在你的胯下承欢,被你插得这般熟烂,真是下贱自发到了骨子里!」
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赫连烬的脸上,脸色因为嫉恨与羞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一只塞外的丧家犬,加上一个边关的粗鄙蛮子,竟也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你以为皇上当真宠信你们?不过是拿你们当制衡前朝的棋子罢了!」
赫连烬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狂野的眼眸里,陡然凝聚出一抹如塞外孤狼般的残忍与暴戾。他手中把玩的匕首猛地在指尖打了个转,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冰冷的刀尖直直指向沈清漪的咽喉,嗓音低沈得如同滚滚春雷。
「本王说了,滚。再多说一个字,本王不介意让沈太傅明日来替你收屍。」
「你……你敢动本宫?!」
沈清漪被那股如实质般的北狄杀意震得下意识倒退了一步。她看着赫连烬那张毫无惧色,甚至带着几分嗜血疯狂的深邃面容,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曾在大漠里生撕狼王的蛮族野兽,根本不能用宫廷里那些条条框框来衡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自己世家嫡女的骄傲,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高高昂起下颚,放出一句狠话:「本宫看你们能猖狂到几时!一会儿御前审讯,本宫定要将这沾血的银甲与男精帕子呈给皇上!到那时,便是宣府十万守军与你们北狄蛮族的死期!」
说完,她怒火中霄地猛一甩明艳的披风,将金丝马鞭狠狠一扬,拂袖大步离去。
赫连烬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只是勾起一抹看死人般的冰冷弧度。
然而,沈清漪走後不到半刻钟,大帐的阴影处,帷帐却悄无声息地再度被人撩开。苏妙音如同一抹幽冷的青烟般,极其安静地潜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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