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头,礼部的乐官正吹奏着宏大肃穆的祭祀雅乐,宫廷编钟与编磬的敲击声「铿铿」作响,隔着厚重的车帘清晰地传进车内。而与这神圣庄严的皇家典礼仅有一帘之隔的御觎内,莫栖却被迫跨坐在天子的龙根上,随着马车的前行而上下颠簸。
「陛下……沈妃娘娘的銮驾……便在後方……不...不可以……」莫栖被体内成片翻搅的酸胀折腾得连呼吸都带了丝黏腻的鼻音,两手自虐般地抓着楚霄宽阔的肩膀,无助地哀求着。
「沈清漪?她不过是太傅送进来的一尊泥菩萨,也配让朕分心?」
提及沈妃,楚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蔑视。他掐在莫栖腰际的大手暴烈地收紧,长指深深地陷进那片布满青紫指痕的软肉中。
「阿七,今日你若是不把朕伺候高兴了,待会儿到了祭天高台上,朕便当着满朝文武,当着那沈清漪的面,把你这身白鹤氅扒乾净了操!」
天子沙哑的低吼带着浓重的情慾,震得莫栖耳膜嗡嗡作响。大手一扬,竟是直接扯开了莫栖那身严丝合缝扣到最顶端的雪白国师鹤氅。
「嗯哈……陛下……」
莫栖羞赧地想要伸手去抓衣服,可大晋天子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楚霄那两只布满粗茧的大手如同钢铁铸造,迅速而利落地将那层层叠叠象徵着无上高洁与禁慾的羽衣鹤氅从莫栖身上狠一一剥落,随後如扔破布般,随手甩在了马车角落的软榻上。
「唰啦——」
紧接着是一声布料扯动的声响,莫栖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雪白内衫,也被楚霄蛮横地一把扯至腰际之下。
不过眨眼功夫,这位在百官眼中宛若谪仙的国师大人,在重重明黄色御前帷幔的遮掩下,上半身已然被剥得一乾二净。那白皙如玉却布满了青紫指痕与吻痕的赤裸身躯,就这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马车内微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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