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裕接过来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指了一下台子。"上面有浴袍,你换上,然后上去等着。"他说完走回画架后面,背对着她开始调颜料,把整个空间留给她。

        林丽站在台子旁边,拿起那件叠好的白色浴袍,布料有些旧,洗得很软了。她脱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换好浴袍,系带子在腰侧打了个结。布料贴在皮肤上,有点凉。她爬上那个台子坐好,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膝头,像个等待上课的小学生。

        何裕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裹着浴袍的身体,然后落在她脸上。"你准备好了就脱,"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按照我摆的姿势躺好。"

        林丽的手指搭在浴袍的系带上,停了两秒。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带子,把浴袍从肩头褪下来。布料滑落的一瞬间,画室顶灯的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她没有躲。

        何裕走过来,没有看她的脸,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身体上。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示意她往右侧转动十五度,然后掌心贴着她的小臂外侧,把她的手放到一个特定的位置。"左腿曲起来,脚掌踩在台面上,"他说,"右腿伸直,微微向外打开。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很短,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利落,像在调整一尊塑像的局部角度。林丽按照他的指示摆好姿势,全身只有两处支点——右侧臀部和左脚的脚掌,其他部分都悬在半空或轻轻搭着,需要用核心力量维持平衡。

        "能坚持多久?"何裕问。

        "半小时应该可以。"

        "中间休息十分钟。"他回到画架后面,拿起一支炭条。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起,沙沙的,像细小的雨。

        林丽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平视前方,刚好落在画架边缘。何裕的脸被画板挡住了大半,只露出额头和半只眼睛,那只眼睛垂着,专注地盯着画布,睫毛很长。她忽然发现他左眉尾有一道很小的疤,像是小时候磕碰留下的,不仔细看看不见。

        第一个小时过得比林丽预想的轻松。何裕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然后迅速回到画布上。那种目光没有温度,像工具,像一个测量仪在读取数据。林丽被这种纯粹的专业注视裹着,反而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维持姿势也没那么吃力了。

        "休息。"何裕放下炭条,走过去。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目光从她的小腹往下,经过那片修剪过的毛发,落在她主动分开的腿间。林丽的手指撑在台子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合拢腿,也没有移开目光。她迎着他的视线,安静地展示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像展示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

        何裕蹲下来。台子的高度刚好让他平视过去。他看见了所有细节: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半藏在包皮之下,周围的组织因为姿势的拉扯而轻微张开。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粒肉芽顶端。林丽的腿根细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何裕没有停,他用指腹缓慢地揉那个点,从轻到重,从慢到快,专注得像在描摹一处最精妙的明暗转折。他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组织在他指下膨胀、变硬,从半露的包皮里探出头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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