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从来不是这个世界,不对的是他。
他生错了X别,长错了样子,占据了一个他不配占据的位置。
他是一个错误,一个需要被纠正、被惩罚、被反复提醒他有多多余的错误。
那个nV人骂他的话,和母亲说过的话,在某种奇怪的层面上,是同一套语言。
她们用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气、在不同的时间地点,说着同样的一个意思——你不配。
秦绶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他躺在出租屋的折叠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片起皮的白漆,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不得不张开嘴呼x1。
他的后背全是汗,T恤Sh透了,贴在皮肤上,凉得他起了一层J皮疙瘩。
他的手在发抖,是肾上腺素退cHa0之后的那种生理X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血管里被cH0U走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空腔。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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