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逗笑了,低声笑一笑,道:“无妨,慢慢来。”

        “不急,从最简单的开始,这个月你只要学会一件事,用你的手,抚m0它。”他讲这句话的时候,还温柔轻抚着她额头,仿佛慈祥父亲在教导子nV功课一般,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慢握住那物……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瞬间醒了。

        用她的手?

        她坐起身,在黑暗中m0到自己的手。手指是g净的,没有那黏腻白浊,指尖却还残留着梦里那种陌生的触感——灼热的、跳动的、像握住了一只活物。她把手塞进被子里,使劲在被褥上蹭了蹭。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一个待嫁的姑娘,连着几夜梦见未来的公公,这不是笑话,这是丑事。

        而这些梦,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连贴身丫鬟都不敢说,只自己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她是不是在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什么邪?难不成沈恪为了阻止她嫁给他的儿子,竟在梦中悄悄给她下了降头?

        正月初八那日,她忙了一整天。早上跟娘去庙里上香祈福,中午回来帮着丫鬟们收拾嫁妆,傍晚亲自去灶房做了两笼桂花糕,一笼留给爹娘,一笼打算让人带去杭州府衙送给沈家。此时为冬天,桂花糕放着一两天也不会坏掉。

        她目送仆人把那笼桂花糕带上船直往杭州的方向,心里暗自道:沈伯父,我给您做了好吃的桂花糕,真的很孝顺了,请不要来梦中找我问罪了!

        她忙到很晚,洗完澡倒头就睡。然后她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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