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亲的狂野猛冲,而是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位置,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度,快速、稳定、毫不停歇。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在山洞里回荡。她的乳房在石台上方疯狂甩荡,撞击着石台边缘,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刮过石面,又痛又麻。唾液从她嘴角滴落,在石台上越积越多。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剩下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含混声响。

        "差不多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疯狂的速度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子宫口。她的身体剧烈弓起——高潮被强制激发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

        就在那一刻。

        他猛然拔出。

        精液没有射进她体内。是射在了她脸上。

        滚烫的浊白色液体打在脸上,糊住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浓烈的腥味灌满鼻腔。她本能地张嘴喘气,却吸进了一口黏腻的精液,呛得她剧烈咳嗽。

        他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她的整个脸都被覆盖了,头发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精液。那层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石台上,和她的眼泪、唾液混在一起。

        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咳嗽,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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