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辗转反侧一夜的唐楚恬选择放弃继续尝试入睡。
她昨晚回到家后,先在现在的公司系统里提交了请假条。
因为担心除邪司入职万一不太顺利,她保守的在请假理由一栏填:“昨晚下班回家路上遭遇邪祟,明早需要去除邪司说明情况。”
请完假,她为要不要和她爸妈说她拥有了除邪师资质,契约了邪祟,还即将入职除邪司纠结了半小时。
最后她一看时间,已经零点了,她爸妈早就睡着了,她就没有再打电话过去打扰他们。
她刚契约上的喜鹊作息相当健康,回家路上它就窝在她的腿上,把头埋在翅膀底下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她一路抱着它回到家,临时给它在她的床头柜上搭了个小窝把它放进去,它也一动不动的睡得Si沉。
但唐楚恬完全睡不着。她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是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想到离奇的梦境和男人、触手的时候,她就拼命用四五十万转移注意力,然后忍不住开始畅想自己拿到高薪编制后衣锦还乡的场面。
越想越睡不着,以至于现在镜子里的她b她的喜鹊更像个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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